书目答问

书单:不读经济伦理,不足以谈经济学

悉经济思想史的朋友都应该了解,英国的法理学家、功利主义哲学家、经济学家和社会改革者边沁的功利主义思想是现代经济学的源头,现代经济学本身就是伦理学发展的结果。可以说,经济思想史很大程度上也是伦理思想史,任何一种经济学流派、理论背后都有经济伦理思想支撑。

而且,伦理也是经济学的重要研究对象,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马蒂亚·森就是这方面的集大成者,他在《伦理学与经济学》一书中,对经济学与伦理学的关系问题做出了阐述。森指出经济学存在两个根源,一个是伦理学,另外一个是“工程学”。随着现代经济学的不断发展,“只关心最基本的逻辑问题而不关心人类的最终目的是什么”的工程学的方法论不断加强并日益精致,已经成为经济学中绝对的主流;而伦理学方法的重要性被严重淡化,甚至许多人压根不知道经济学和伦理学还有这些渊源。传统经济学的两个不同根源受到了不同的待遇,而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和遗憾。

好在这一切有所改变。二十年前,国内知识界曾经掀起过“经济学要不要讲道德”的讨论,一时众说纷纭,沸沸扬扬。个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张曙光先生的《经济学(家)如何讲道德》一文,文中一开篇就讲:“道德的问题历来是伦理学、哲学的主题,但是,经济学家中讨论道德问题的也大有人在。亚当·斯密有与《国富论》齐名的《道德情操论》,获得诺贝尔奖的现代经济学家,如哈耶克、阿罗、弗里德曼、布坎南、诺思、西蒙等,都发表过对道德问题的看法,诺思曾经把包括道德在内的意识形态理论作为制度变迁理论的三大基石之一(1981),布坎南则把经济学定位在“介于预测科学和道德哲学之间”(1987)。此外,还有《利他主义经济学》之类的著作出版”。

也是无巧不成书,1998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正是以主流的经济学的范式研究伦理问题著称的阿马蒂亚·森。从那之后,随着这方面的大量前沿研究陆续被引进,以及国内经济学研究的日益规范化、国际化,再也没有人质疑经济学和伦理学的关系问题。尤其是近年来,博弈论、实验经济学、行为经济学、脑神经经济学等研究的进展和兴起,使经济伦理在技术层面上也日臻成熟,越来越融入经济学的主流研究范式,经济学的伦理传统和工程传统也在加速融合。

这让我想起马克思从法学转向经济学研究的一个转折点,正是他在关于林木盗窃法案的议会辩论中认识到“法律不是法本身的产物,而是经济利益的产物”。同样,经济学也不仅仅是一套方法论和包罗万象的工具箱,在科学范式上固然可以保持价值中立,但了解其背后的思想渊源和价值层面的分化、差异,才能够算是由表及里的体会真正的经济学。

另外,伦理是注重情境和个人体验的,张曙光先生也讲过:“人们对自己行为的欣慰和不安,即是道德力量之所在。在这里,经济学是无能为力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经济学不讲(讨论)道德(问题)”。但这恰恰告诉我们,经济学在研究人的行为上是有缺陷的,情感使人类免于成为理智的傻瓜。所以任何一个对经济学有兴趣的读者,都应该读一读经济伦理或者伦理学方面的好书。而对于经济学的研究者和专业人士,就更应如此。正如托马斯·卡莱尔所说,“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可谓不读经济伦理,不足以谈经济学。

也正因为如此,本书单推荐的内容未必是最经典的,但相信符合以上这些思考。

1.《美德的起源:人类本能与协作的进化》,里德利著,机械工业出版社20151

作者认为,20世纪80年代以来人们学会了摒弃人类善良的本性,变得自私和贪婪起来,我们将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抛在一边,造成了社会的堕落和缺乏应有的道德规范体系。他举了1986年5月艾凡·博斯基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作演讲的例子,这位套利交易商一上台便开宗明义地宣传:“我想让你们知道的是,我认为贪婪有利于身体健康。你们可以贪得无厌,但仍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自责和内疚。”台下得到听众心领神会,掌声如雷。然而,数年后博斯基被判内幕交易罪名成立,美国也多次发生源于道德风险的金融危机。

作者认为,对人的贪欲与自私本性的鼓吹和褒扬造成了近年了社会风险与协作精神的土崩瓦解。罗伯特·弗兰克和很多其他人所发现的:那些被传授过新古典主义经济学的秘籍的学生,在囚徒困境的博弈中要比别的学生——比如说学天文学的学生——更有可能做出背叛行为。

所以,这本书回顾与总结自然界的动物和人类的合作进化的历史及相关研究——包括了经济学家在博弈论、实验经济学等方面的诸多跨学科研究,回答了那个经典的问题:社会如何成为可能?该书与那些决定论者划清了界限,认为人类的本能不仅是基因遗传,也需要后天习得的意识倾向,社会在产生的过程中已成为文化的一部分。因而,美德并不是我们必须违背人类本性去辛苦创造的东西,本能和有用的润滑剂正是我们本性中的一部分。所以也许我们应该在制度、组织、文化中设法去激发人类的美德,而不是去减少人类的自私行为。

2.《超级合作者》,马丁·诺瓦克、罗杰·海菲尔德著,浙江人民出版社20139月版

与上一本书一样,这同样是一本动物学博士的著作,记得当时是看到我们“北望经济学园”的精神导师北京大学汪丁丁教授推荐才一睹为快。在《超级合作者》中,作者利用博弈理论、进化生物学、计算机数学模型以及神经科学等多领域的研究提出了合作是突变和自然选择之外第3个进化原则的观点,详尽阐述了合作的五种模式,并强调了其中最起决定性因素是间接互惠机制,因为这种机制促使了“社交情报”和人类语言的诞生。作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是:合作应该是达尔文进化论中,除了自然选择和遗传变异的第三种进化准则。但是,作者也强调,因为利益的诱惑,背叛破坏合作的行为一直伴随着人类,人类为了不走向仇恨的循环,重新开启合作,一方面“无条件合作者”会输给“背叛者”,另一方面也特别需要由宽容的能力。

总之,《超级合作者》从语言与人类社会发展的关系、公地悲剧的解决以及社交网络下群体关系等方面分析了合作的重要性和作用机制,打破了进化必然导致竞争的迷思,也揭开了“好人没有好报”的真实逻辑。

不得不说的是,在对人类行为认识的深度和广度上,经济学家需要从动物学家、人类学家这里补课。所以,近年来《人类简史》等传播人类学知识的大众图书的流行,也绝非偶然。

从而,也可以更好地理解丁丁师曾经在“哈耶克《感觉的秩序》导读”一文中的经典论断——“在哈耶克看来,对人类这样具有有限理性的动物而言,没有客观知识,只有主体间客观(intersubjective)的知识过程。”,“知识不是静态的一堆观念,它们是过程,是我多年前说过的与人生体悟纠缠着的知识过程。”我想这正是丁丁师后来不断强调实践智慧以及“社会如何可能”的原因。汪丁丁教授的《市场经济与道德基础》和《行为社会科学基本问题》是国内经济伦理的经典之作,只是汪老师的书读起来有一定挑战,可以作为进阶阅读的首选。

3.《经济分析、道德哲学与公共政策》,丹尼尔·豪斯曼、  迈克尔·麦克弗森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10月版

该书较为完整的展示了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经济伦理学兴起以来发展的成果,尤其是福利经济学、博弈论和社会选择方面的理论。这本书侧重于阐明伦理学在经济学和政策分析中的作用,以及了解道德哲学如何帮助人们更好地研究经济学和政策评估。书中每一章节都有“进一步阅读的建议”,读者如果按图索骥,应该能够初步掌握经济伦理学的主要思想和学术脉络。

4.《伦理学与经济学》,阿马蒂亚·森著,商务印书馆出版20143月版

前文已经提过这本书,如果觉得《经济分析、道德哲学与公共政策》内容过于庞杂,或者觉得对经济伦理学有思想史上的兴趣,也可以读读这本小册子。这本书是阿马蒂亚·森根据他1986年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洛尔讲座的讲稿写成。作者通过对人的本能与理性的分析,用伦理学说明了人类的经济行为;用经济学阐释了社会的道德规范,进而揭示了伦理学、经济学及其社会福利之间的关系。

5.《经济学与伦理学:市场经济的伦理维度和道德基础》,韦森,商务印书馆20157

这本书初版于2002年,堪称国内经济伦理领域的拓荒之作,包括本人在内的不少同好也是最早通过这本书比较系统地了解了这个令人兴奋的领域。韦森教授的优秀弟子之一方钦博士对该书的介绍非常准确:“既然制度性事实是通过社会中每个人的行动表达出来的,那么与行动相关的价值评判——道德实践就成为制度研究必须关注的内容。这构成了《经济学与伦理学》一书的主题:探究社会伦理和个人道德在社会制序化(institutionalization)和制序变迁中的影响机制和作用。”复旦大学经济学资深教授韦森师对我影响至深,他在经济伦理方面的研究基本代表了国内目前最高水平。而且他主持翻译的“当代制度分析前沿系列”同样是功德无量,所选图书基本不同程度的涉及到经济伦理,其中尤以《自然正义》《博弈论与社会契约》为经典中的经典。看过韦森教授这本专著后,如有更深入的阅读需求,推荐再逐一读读这个系列。

 

6.《思想的力量:智识之旅的非常规自传》,雅诺什·科尔奈,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5

这本似乎和经济伦理没有那么直接关系的经济学家传记对个人而言非常重要,至少我正是在这本书里真正找到了经济伦理对自己的使命感。而且,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经济转轨中脱颖而出的屈指可数的世界级经济学家,他正是在对匈牙利经济改革的实践中深入发掘了经济伦理的意义,许多观点振聋发聩,对于目前进入新时代的中国改革有非常强烈的现实意义。其实在其学术生涯中,效率与社会主义道德成为贯穿其研究的一条主线,并著有《社会主义伦理的效率和原则》等经典文章。在其自传中,科尔奈鲜明地表示,“我尤其强调自由、人权、人的尊严和人的自主权这些价值观,尽管我极力让自己的表述更为客观,但是我认为,违背上述价值观的行为应该受到谴责”。在科学原则下,科尔奈在秉承实证分析的同时,又逐步重拾、强化了价值观。我认为,着也是国内的经济学研究未来发展的可循之路。有兴趣的话,可以参看我在腾讯·大家专栏的文章《经济学家应该如何成功?》(网址为:http://dajia.qq.com/original/category/old10056.html)

如果对经济伦理相关的经济学家传记有更多兴趣,还特别推荐浙江大学副校长罗卫东教授主持翻译并校译的《亚当·斯密传》及同系列的《科斯传》等著作。罗卫东教授不但开经济学家转而研究伦理风气之先,而且更加坚决彻底,也较同时代经济学家走得更远。所以,经济学背景的朋友对他的著作和主持翻译的作品应该有更强烈的亲切感。

7.《儒学的经济学解释》盛洪,中国经济出版社,20161

盛洪教授的这本著作颇有林毓生先生所说的“中国传统的创造性转化”之意味。他推崇英式自由主义的习惯法传统,并指出儒学思想也主张从现实人们的生活中提炼“礼”,“无声之乐,气志不违,无体之礼,威仪迟迟,无服之丧,内恕孔悲” 。人是一个“三维半”的生物,人生活在三维空间中,但是寿命是有限的,所以人的理性也是有限的。我们的注意力不可能持续集中,人类现在获得的成功都是系统上简单的成功。但是,如果面对一个社会系统,维度就很多了,人类就很难把握全面。人的理性是有限的,但是系统具有复杂性,人们靠经验就会形成习惯,相信习惯;积累到一定经验之后,人们就会思考,产生一定的理解;但是因为理性的有限性,这种理解注定不是完全的理解,所以,盛洪教授推导出,人们应该敬畏人择原理,敬畏这种习惯。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再读一下韦政通先生的《伦理思想的突破》和茅于轼先生的《中国人的道德前景》,会更加理解伦理建设在中国社会转型中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8.《厉以宁讲欧洲经济史》,厉以宁、 王大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5

盛洪教授坦言,自己写《儒学的经济学解释》的初衷在于发现很多人曲解了中国,也曲解了西方。这本《厉以宁讲欧洲经济史》可以帮助我们了解西方的经济进程,更重要的是该书展现了伦理视角,从而在这本经济史著作中恢复了经济学的伦理学传统。总之,这是罕有的国内经济学大家在晚年具有总结性的通论,虽然不难发现有些语言风格上还有课堂上的时代印痕,但值得一读。可参考本人为《财经》杂志撰写的书评“有伦理观的经济史”(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16-06-06/doc-ifxsvenx3408025.shtml)。

需要强调的是,厉以宁先生是国内较早结合中国经济实践研究经济伦理的学者,并著有《经济学的伦理问题》一书,该书研究的效率与公平、产权交易、宏观经济政策目标、个人消费行为、个人投资行为、经济增长的代价、合理的经济增长率这七个方面仍然是相关领域的核心问题。

9.《善恶经济学》,托马斯·赛德拉切克 ,湖南文艺出版社20127月版

捷克经济学家托马斯·赛德拉切克是捷克政府“国家经济委员会”委员、捷克前总统哈维尔顾问,这本书从西方人文思想的源流来梳、反思经济伦理。国内经济学者普遍欠缺研究经济伦理所必要的神话、哲学、宗教、心理学和西方古典文学等方面人文素养,《善恶经济学》恰到好处得成为恶补这些内容的最佳读本。

比如,根据他的研究,《旧约》集中反映了犹太人的商业伦理,《旧约》中到处都有道德行为的例子。“历史似乎是根据伦理来书写的;伦理看起来是历史的决定性因素。对于希伯来人来说,历史前行的基础是参与者的道德水准。人类的罪孽对历史有影响,那就是为什么《旧约》的作者们要制定繁复的道德准则。是为了确保拥有更美好的世界。罪恶不在城邦之外,不在自然或森林中的某个地方,就在我们心中”。

前文提到,盛洪教授直言国内“很多人曲解了中国,也曲解了西方”,两相比较,国内学术界尤其是经济学界对西方思想源流的陌生程度恐怕更严重,这与一些西学原著晦涩艰深不无关系,所以有必要再推荐两本入门的著作,其一是徐贲教授的《阅读经典:美国大学的人文教育》和梁鹤年先生《西方文明的文化基因》。如果对宗教与经济伦理的关系感兴趣,还可以再读一下马克思·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维尔纳·桑巴特的《犹太人与现代资本主义》、席林的《天主教经济伦理学》及麦克尔·诺瓦克的《美德的经济学》。

10.《企业、政府与社会(第12版)》, 约翰·斯坦纳、乔治·斯坦纳著,人民邮电出版社20154月版

经济伦理与商业伦理的关系一言难尽,但后者的问题导向和应用性不言而喻,所以也有必要读读商业伦理方面的著作。国内出过几个商业伦理的系列,尤以北京大学出版社的“经济伦理学译丛”(虽然以经济伦理学为名,但实际上该系列侧重于商业伦理)为佳,但个人觉得最值得推荐的还是斯坦纳父子这本书名中没有任何伦理字样的教材。两位作者是在企业、政府与社会领域开展研究的先驱,而商业伦理很大程度上就是使企业对价值的理解拓展至政府和社会的层面,并把握好其中核心的关系和原则,这种“非市场战略”在中国似乎更加重要,却令人难以置信得存在更多的无知和荒谬。

11.《为什么做个好人很难? 》,唐纳德·帕尔玛,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08月版

有朋友让我推荐伦理学入门书,如果只选一本,那我觉得此书是最好的选择。这本书对古希腊时期至当今西方世界的主要道德理论介绍地非常到位、清晰,而且特别强调了伦理学的推理方法。尽管这些理论迥然相异甚至针锋相对,但是相信对没有阅读过任何相关伦理学著作的读者对这本书都毫无阅读障碍,除了表达方式之外,这本书对伦理思想和道德直觉结合的比较好,严肃而不乏幽默感,是一本能唤醒读者个人体验的伦理学导论。作者在每章的结尾还列出了该章中涉及的主要思想,穿插了许多插图——有的插图是对于某种哲学概念的图解,有的则旨在帮助读者加深对主要内容的记忆,而有的则只是为了让本书更轻松有趣。

如果仍有进一步的阅读兴趣,推荐布尔克的《西方伦理学史》和万俊人主编《二十世纪西方伦理学经典》(三卷本)。

附:经济伦理及相关新书一览(2015—2017

2017年

《西方经济伦理思想研究(全三卷)》

作者:乔洪武 等著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7年12月


《财富再分配》

作者:[法] 托马斯·皮凯蒂 著,郑磊 等 译

出版社:格致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3月


《道德与商业利益》

作者:[美]贾森·布伦南 彼得·M.贾沃斯基 著,郑强 译

出版社: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7月


《蜂巢思维:国家智商VS个体智商》

作者:[美]加雷特·琼斯

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8月


《公平之怒》

作者:[英]理查德·威尔金森 凯特·皮克特,李岩 译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9月


《福利国家之后》

作者:[美]汤姆·戈·帕尔默,熊越 李杨 董子云

出版社:海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10月


《分配正义论》

作者:[美]约翰·E.罗默, 张晋华 吴萍 译,朱富强 冯开文 校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1月


《金砖国家不平等报告集》

作者:乐施会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8月


《不平等的收入》

作者:[美]马修·德雷南 ,韩复龄 译

出版社:机械工业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4月


《经济奇点:共享经济、创造性破坏与未来社会》

作者:[美]史蒂文·希尔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8月


2016年

《儒学的经济学解释》

作者:盛洪

出版社:中国经济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1月


《博弈论与社会契约 : 公正博弈》

作者: [英]宾默尔 著,潘春阳 等 译

出版社: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1月


《尚待何时?应对气候变化的逻辑、紧迫性和前景》

作者:[英]尼古拉斯·斯特恩 著;齐晔 等 译

出版社: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3月


《经济正义论》

作者:[法] 马可·弗勒拜伊 著;肖江波,韩力恒,马铭译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10月


《福利经济学评述》

作者:李特尔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6年3月


《西方经济伦理的实证研究——基于数理逻辑与演化实验的视角》

作者:沈昊驹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年3月


《道德部落》

作者: [美] 乔舒亚·格林 著;论璐璐 译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6年8月


2015年

《21世纪生态经济学》

作者:赫尔曼·达利(Herman E. Daly)、小约翰·柯布(John B. Cobb)著,王俊、韩冬筠译,

出版社: 中央编译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5年5月


《合作的物种:人类的互惠性及其演化》

作者:塞缪尔·鲍尔斯(Samuel Bowles)、赫伯特·金迪斯(Herbert Gintis)著,张弘译,

出版社: 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5年7月


《道德的起源》

作者:克里斯托弗·博姆(Christopher Boehm)著,贾拥民、傅瑞蓉译,

出版社: 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 7月


《镶嵌:社会网与经济行动(增订版)》

作者:马克·格兰诺维特(Mark Granovetter)著,罗家德译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10月


《欲望与利益:资本主义胜利之前的政治争论》

作者:阿尔伯特·赫希曼(Albert Otto Hirschman)著,冯克利译

出版社: 浙江大学出版

出版时间:2015年3月


《瓶颈:新的机会平等理论》

作者:约瑟夫·费西金(Joseph Fishkin)著,徐曦白译

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8月


《不平等经济学(第七版)》

作者: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著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12月


《<21世纪资本论>到底发现了什么》

作者:李实、岳希明著

出版社: 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注:以上信息参见笔者主持、参与的“2017年经济学年度图书100种”、“2016年经济学书单100种”、“2015年经济学书单100种”,已略去正文部分重复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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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常用笔名北望,资深媒体人、书评人,经济金融网、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网主编,腾讯·大家、《第一财经周刊》等媒体专栏作者,北望经济学园创始人,主要研究写作领域为经济伦理和应用伦理学、宏观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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