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历史

好书推荐

书评:《富裕的代价:战后日本的劳资关系》

本书的研究对象是日本钢管的左翼激进劳工运动者如何被亲近管理层、配合资方的温和工会分子所取代。戈登在书中数处慨叹,早期工会运动中的民主自治精神和平等主义追求 - 作为克服资本主义劳动异化的方法 - 已经被牺牲,而换来的实际工资增长、休息时间、性别和阶级平等,以及所谓的 “中产” 生活素质,都太少太少了。

主题书评

江湖离我们有多远?

因为中国文化中,本来就有江湖与武侠的因子,所以武侠小说才得以深入人心。上至政治巨头,下至监牢囚犯,人人爱看武侠小说。这种因子促成了武侠小说的流传,但这种流传反过来却也重构了文化中的相关因子。最近金庸去世以后,很多人讨论金庸的武侠小说为何在西方世界没有流行起来。很简单,江湖还在我们身边。每个人还可以告别体制,身处江湖。而西方世界,不会有这样的生活体验。

好书推荐

大变动时代的个体心灵 ——读《朋霍费尔:牧师、殉道者、先知、间谍》

1944年1月底,在给挚友的信中,朋霍费尔再次将内心世界表白:所有与人之间的联系的可能性都嘎然终断,那么在焦虑过后,就会发现生命其实掌握在一双更结实、更强壮的手中。对你以及对我们来说,未来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首要任务,应该就是把彼此交托在那一双手中……不论我们曾经有任何软弱、错误以及罪过,一切完全在上帝的掌握中。

书评

做祷告的法西斯党人

庇护的失足不是个人道德问题,而是灵性的疾病。将活的信仰扭曲和固化为意识形态,正是此疾病的症候。信仰的真实不依赖它反抗的事物,而在其爱的对象。一旦信仰专注于对抗某种特定的意识形态,并视之为绝对的恶,信仰就会被反抗的对象所定义,自身也扭曲为一种意识形态。

主题书评

庞加莱猜想与中国学术造假弊端

“ 他彻底远离了所有不必要的事情,从社会中抺去自己的身影,只把精力集中在研究问题上。这种纯洁的心使他得以度过7年漫长的研究岁月,也令他拒绝领奖。当我们评论某个人所取得的成就时, 纯洁的心是很重要的,因为在数学、艺术、科学等领域,一旦产生堕落的念头,那你就已经走在了失败的道路上。 ”

好书推荐

李振盛:动乱时代的摄影师

在1960年代中期至1980年代初期拍摄的十余万张胶片中,李振盛捕捉了文化大革命在中国最北边的省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内及周边地区的发展情况。作为国营报纸的官方摄影师,李振盛当然在一定程度上只是遵命摄影,但作为一个具有敏锐眼光的年轻人,他也捕捉到一些十分复杂的镜头:他准确地拍摄到人的悲剧和人性的弱点,不仅为他的同辈而且也为后代创造了永久的遗产。

书目答问

《四季书评》读书访问:张平

张春桥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未定稿第二版讨论稿)》就是这么一本在我看来很有意思的书,这本书出版于1976年9月,这月9日,毛泽东去世,中央政府的控制权发生了激烈的争夺,张春桥作为四人帮成员之一,在之后的政治斗争中失败并被监禁,这书成了政府中极左翼力量最后的理论绝唱。

人物现场

陈独秀后人的壮怀与苦难

张军认为,哪怕在磨难重重、最不堪回首的岁月里,冥冥之中仍觉得父亲在她身旁,令她觉得活着有底气。这可不是幻觉,因为爸爸年轻时爱不释手的文学名著一直在她的小藤箱里,它们是《莎士比亚戏剧选》、《普希金传》、《浮士德与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毁灭》和《铁流》等。

主题书评

中国梦的梦醒时刻 :芥川龙之介的启示

像许多对中国有着一种文化乡愁的日本文人一样,芥川对中国也怀着美好的想像,以为这是一个到处是李白杜甫的国度,但是当他在中国游历了几个月后,对这个国度却有了不同的看法,他的《中国游记》记录了其所见所闻的丑陋现状,充分流露了他的失望与复杂心情…他直言∶“在目睹了这种国民的堕落之后,如果还对中国抱有喜爱之情的话,那要么是一个颓废的感官主义者,要么便是一个浅薄的中国趣味的崇尚者”。

朝华夕拾

机械钟表的历史进程

故宫的钟表馆收藏钟表1500余件,应是中国收藏古代钟表最多之处,其中尤其以英国钟表为大宗,也有一些是广州制造,西人无法如此了解中国人偏好,审美也大有不同,所以广州制造钟表与西方制造钟表的区别非常突出。还有一些钟表还将钟表与传统的天球仪、西洋水法等结合在一起,演变出很多奇怪技巧,例如“热气球钟”,“洋人变戏法钟”等。

人物现场

蒙古学家札奇斯钦:他的时代和著作

他可以说是蒙古民族第一位现代意义上的蒙古学家(以前用社会科学方法研究蒙古的只有西方学者);是第一位有国际影响力的蒙古族学者。也正因为此,1991年他担任了美国总统布什与蒙古总统奥其尔巴特白宫会晤的翻译;也是中国的蒙古学奠基人之一,对后来有影响力的元史和蒙古学知名学者萧启庆、乌云毕力格和齐木道尔吉等都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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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满怀希望”

在脱离信仰背景之后,一个世俗化版本的个体观念,要么便如无根浮萍,要么就赋予某类超个体组织以个体性,冀望于在其中使个体生命得到表达。对此,梅尼克倒是保持着警觉,他意识到自己关注的伟大观念是一柄双刃剑,可能因着国家观念的个体化,导致政治权力的滥用被视为生命力的正常表达。